着色模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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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光照模型
一般认为存在 3 种光照类型、光照即为三者之和(\(L = L_s + L_d + L_a\)):
| 字符 | 含义 | 表现 |
|---|---|---|
| \(L_s\) | 「高光」Specular Light | 物体完全反射光源(且进入人眼) |
| \(L_d\) | 「漫反射」Diffuse Reflection | 物体超任意方向反射相同亮度的光 |
| \(L_a\) | 「环境光」Ambient Lighting | 物体完全背对光源、但被其他物体的反射光照亮 |
1 Blinn-Phong
Blinn-Phong 忽略了各种能量损失,通过理想化的经验模型模拟了三种光线在物体表面的反射叠加
| 字母 | 含义 |
|---|---|
| \(L\) | 光源入射方向 |
| \(N\) | 法线方向(垂直于 shading point 平面) |
| \(V\) | 视角方向 |
\(L_d\) 漫反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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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源发射的能量,有多少到达 shading point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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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设:\(R = 1\) 处的光强度为 \(I\) => 据光源 \(R = r\) 处的 shading point 光强 \(I'\) 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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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源各球面的能量相等(能量守恒),有:
$$ 4 \pi (1)^2\cdot I = 4 \pi r^2 \cdot I' \Rightarrow I' = \frac{1}{r^2}I $$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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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ading point 能实际 接收 多少到达该点的光能?
由 Lambert Cosine Law,这个比例为 \(\cos\theta = \vec{l} \cdot \vec{n}\) (与 “光线——法线” 夹角有关)
\(\vec{l}, \vec{n}\) 均为表示方向的单位向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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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ading point 又能将多少能量反射出去?
使用参数 \(k_d \in [0,1]\) 表示这个反射比例(与表面颜色有关)
综上,Shading Point 最终反射到眼睛中的漫反射能量为:
即,\(L_d\) = 从光源到达此处的能量 · 接收的能量(比例)· 反射的比例
\(L_s\) 高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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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角方向 \(\vec{V}\) 与 光线方向 \(\vec{L}\) 镜面对称时,将看到高光
定义 \(\vec{R}\) 为镜面反射方向 => \(\vec{V}\) & \(\vec{R}\) 越接近时、高光越明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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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半程向量」:因为 \(\vec{R}\) 的计算量很大,所以换一种做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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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线 \(\vec{n}\) 即为 \(\vec{L}\) 与 \(\vec{R}\) 的角平分线,我们也可以计算 \(\vec{L}, \vec{V}\) 的角平分线 \(\vec{h}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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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用 \(\vec{n}, \vec{h}\) 的夹角 \(\alpha\) 评估两者的接近程度,有(两个单位向量): $$ \cos\alpha = \frac{\vec{n} \cdot \vec{h}}{|n|\cdot|h|} = \vec{n} \cdot \vec{h} $$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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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的,我们可以通过参数 \(k_s \in [0,1]\) 表示物体对高光的反射比例(与表面颜色有关)
综上所述,高光能量为: $$ L_s = \frac{1}{r^2}I \cdot \max(0, \cos\alpha)^p \cdot k_s = \frac{1}{r^2}I \cdot \max(0, \vec{n} \cdot \vec{h})^p \cdot k_s $$
指数 \(p\) 用于加速高光在 \(\vec{R}\) 附近的衰减速度(很靠近镜面反射角才能看到)
\(L_a\) 环境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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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inn-Phong 模型假设:物体表面接收到的各种环境光都是相同强度的
因此,环境光与 光源角度 \(\vec{L}\)、观察角度 \(\vec{V}\) 均无关,是一个 常数
这显然不合理,但是算起来方便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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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们还是需要一个反射系数 \(k_a\)、以及环境光在此处的强度 \(I_a \neq I'\)
综上所述,环境光强度为:
Blinn-Phong 怎么调都很塑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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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反射与高光被强行解耦:Blinn-Phong 的漫反射和高光 颜色 是两个完全独立的参数
设计师通常采用:彩色底色 + 白色高光 的配置,很像塑料
而实际上:
- 塑料(等非金属)= 有颜色的漫反射 + 纯白高光
- 金属:❌ 没有漫反射,高光带金属颜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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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菲涅尔效应(Fresnel Effect)” 缺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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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菲涅耳方程,所有材质均符合:视线与物体表面的夹角(掠射角)越小、物体反射率越高(急剧增加)=> 这使得 物体边缘变得更亮、以高光为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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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inn-Phong 的高光项仅有用于改变高光位置和强度的 \(\vec{n} \cdot \vec{h}\),缺少在 “掠射角” 下需要的额外反射补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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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遵循能量守恒
- 在能量守恒下:高光很强时,漫反射必定会变暗
- Blinn-Phong 支持同时把 漫反射 & 高光 都调得很亮、其总和甚至能超过光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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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于简陋的 “粗糙度” 模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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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表面理论:粗糙表面存在若干凹凸,使光线会在微表面之间发生多次散射、遮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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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inn-Phong 仅通过 “光泽度”(Shininess,即公式中的 \(p\))参数控制高光的大小:表面越粗糙,则高光斑点越大、越暗
只能表现一团 “模糊高光”,无法模拟粗糙表面的颗粒感和材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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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PB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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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BR 简易光照模型:入射光与物体表面会产生以下两种作用
- 镜面反射
- 折射 = 漫反射 + 吸收(进入表面、转化为热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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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BR 考虑了以下物理性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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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糙度:“绝对光滑” 的理想表面将严格遵循光学、沿单一方向出射,粗糙表面则会使反射光和折射光在小范围内被发散到多个方向
PBR 通过 “微表面反射模型” 对粗糙度进行量化:
- 粗糙表面:模糊反射 + 暗淡、宽泛高光
- 光滑表面:清晰、集中的反射 + 明亮高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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材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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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属:只有镜面反射分量、没有漫反射(全部吸收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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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金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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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明:穿透 => 沿折射方向继续前进至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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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透明:重新从入射发射 => 漫反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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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BR 中的各种物理向量(辐射通量、辐射率)及各类反射系数(菲涅尔系数、反射率)均基于 RGB
菲涅尔系数 x 反照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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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理想(绝对光滑)表面下入射角为 \(\theta_i\) 、折射角为 \(\theta_t\),由 Snell 定律:
\[ n_1 \sin(\theta_i) = n_2 \sin(\theta_t) \] -
设 "菲涅尔系数" \(R_F(\theta_i)\) 为 “反射——折射” 的能量比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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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能量守恒定律:反射能量为 \(R_F(\theta_i)\)、折射能量为 \(1-R_F(\theta_i)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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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系数取决于两侧介质的 折射率 + \((\vec{L}, \vec{N})\) 的夹角 \(\theta_i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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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涅尔系数是 '能量——辐射通量' 比值,不是 '辐射率' 比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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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射辐射率 \(L_o\) : 入射辐射率 \(L_i\) = \(R_F(\theta_i)\),因为 入射角 == 反射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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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折射辐射率 \(L_t\) : 入射辐射率 \(L_i\) != \(R_F(\theta_i)\),需考虑 '入射——折射' 光线在表面的投影面积:\(L_t = (1 - R_F(\theta_i)) \frac{n_2^2}{n_1^2} L_i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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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 材质固定时 ,菲涅尔系数仅取决于入射角 \(\theta_i\)(且为 RGB 向量、使反射光呈现不同颜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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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(\theta_i = 0\) 时,\(R_F(0)\) 为定值,表现为材质镜面反射得到的 RGB 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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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(\theta_i\) 逐渐增大时、视角逐渐接近掠射角,当 \(\theta_i = 90 ^\circ\) 时、\(R_F(90) = 1\) => 反射白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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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涅尔曲线 \(R_F(\cdot)\) 的特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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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度非线性:在 \(60 ^\circ\) 前几乎不变,随后快速接近 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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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单调递增,仅部分特殊材质(如铝)会在中途略有下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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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精确描述菲涅尔曲线十分复杂,Schlick 给出了一个近似解、可以视为 \(R_F(0) \rightarrow 1\) 的非线性插值:
在方程中,\(R_F(0)\) 唯一决定了其代表的材质
- 非金属: \(R_F(0) \leq 0.05\),通常基于漫反射表现颜色
- 金属:\(R_F(0) \gt 0.5\),通常基于菲涅尔效应体现颜色
定义 "反照率"(scattering albedo)\(\rho \in [0,1]\) 以描述 "漫反射:折射光总能量",PBR 的简易光照模型即为:
- 镜面反射 = 入射光 * \(R_F(\theta_i)\)
- 折射
- 漫反射 = 入射光 * \((1 - R_F(\theta_i))\) * \(\rho\)
- 吸收 = 入射光 * \((1 - R_F(\theta_i))\) * \((1 - \rho)\)
大多数非金属的 折射 \(\gt\) 反射、反照率 \(\rho\) 对视觉效果的影响更大
双向反射分布函数 BRDF
Bidirectional Reflectance Distribution Function
概念定义
- 辐照度 (Irradiance) \(E\):对于给定区域 \(A\),穿过该区域的 平均功率
- 辐射率(Radiance)\(L\):光线亮度(与距离无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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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物体表面一点 \(p\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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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射角 \(\omega_i\)(由 \(p\) 指向光源)存在 入射辐照度 \(d E(\omega_i) = L_i (\omega_i) \cdot \cos\theta_i \cdot d\omega_i\)
为什么入射光要 * \(\cos \theta_i\)
本质上是需要把光线投影到 ⟂ 于平面的方向,即:\(d E(\omega_i) = \frac{d \Phi_i(\omega_i)}{dA} = \frac{L_i \cdot d\omega_i \cdot d A_{proj}}{dA}\)
由于 \(d A_{proj} = \cos\theta_i \cdot d A\) => 故 \(d E(\omega_i) = L_i \cos\theta_i \cdot d\omega_i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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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其作用下,观察方向 \(\omega_o\) 出射辐射率为 \(d L_o(\omega_o)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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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DF 被定义为 \(d L_o(\omega_o)\) : \(d E(\omega_i)\)、在 给定材质下恒定,即:
其单位是球面弧度(steradians,立体角单位),即 \(sr^{-1}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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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DF 与 出/入射角 \((\omega_o, \omega_i)\) 相关,这两个角度可以通过 (仰角 \(\theta\) + 旋转角 \(\phi\)) 描述
=> BRDF 最后变成了一个四元函数 \((\theta_i, \phi_i, \theta_o, \phi_o)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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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公式可知,最终出射的 \(I_o\) 同时取决于入射辐照度 \(E\) + 入射/出射方向
受菲涅尔效应影响:
- 入射角 \(\theta_i\) 增大时、BRDF 增大
- 观察角 \(\omega_o\) 接近镜面反射方向时、观察到的出射光更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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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向同/异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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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向同性:\((\phi_i, \phi_o)\) 同时绕法线旋转(保持相对位置不变)时,BRDF 保持不变
=> BRDF 蜕化为三元函数(\(\phi_i\)、\(\phi_o\) 中有一个冗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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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项异性:旋转后 BRDF 变化(头发、拉丝金属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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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 BRDF 是 辐射率:辐照度,而不是 \(L_o / L_i\)?=> 因为比较好测(雷霆理由)
为什么需要 BRD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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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的 PBR 建模就是找到材质的 BRDF 公式,最终目标是求出观察方向 \(\omega_o\) 下的辐射率 \(L_o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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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 "入射强度 + 材质的 BRDF" 已知,就可以用公式求解:
\[ L_o(\omega_o) = \int_\Omega f_r(\omega_i, \omega_o) L_i(\omega_i) \cos \theta_i \cdot d\omega_i \]-
\(\int_\Omega\) 负责对表面上方的半球面空间进行积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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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(f_r(\omega_i, \omega_o)\) 是反射项 (BRDF))、可被进一步拆分为 \(f_s + f_d\),以分别描述镜面反射和漫反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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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mbertian 漫反射
假设漫反射在所有方向的出射强度一致,其出射辐射率 \(L_o\) 仅与 "入射光强+入射方向" 相关:
其中 \(c_{\text{diff}}\) 为 "漫反射颜色",与材质相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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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之前的简化模型中,我们认为 漫反射 = 入射光 \(*(1 - R_F(\theta_i)) * \rho\)
因此,可令 \(c_{\text{diff}} = (1 - R_F(\theta_i)) * \rho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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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有很多引擎直接忽略菲涅尔效应,直接令 \(c_{\text{diff}} = \rho\)、代表漫反射颜色(RGB 值)
Lambertian 缺少后向反射、边缘光只会因为入射角增加而变暗
后向反射 (Retroreflection) 指 粗糙材质 在 半向量x法线夹角 \(\theta_h \rightarrow 90 ^\circ\) 时出现一个新的 BRDF 峰值,即入射光&观察角度都接近水平方向时、观察到的反射光又会增强
该现象会让粗糙表面的亮度趋于平均(所以月亮更像一个平面的圆盘、而不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球体)
Disney 漫反射
该模型模拟了后向反射
其中,\(F_{D90} = 0.5 + 2 \cdot \text{roughness} \cdot \cos^2\theta_d\) 使得:
- 较光滑表面:在 gazing angle 考虑菲涅尔效应,适当变暗
- 较粗糙表面:因后向反射变亮
微表面反射理论
该理论认为材质表面由一系列微小平坦的菲涅尔表面构成、都有独立的法线方向。此外,表面整体也有一个宏观的法线方向:
- 光滑表面:微法线方向变化较小、与宏观法线比较接近
- 粗糙表面:微法线更加随机分散
由于理论描述的尺度更加微观 << 单个像素,此时无法直接观测到微表面的凹凸结构、改用基于概率统计的 "法线分布函数 (Normal Distribution Function)" \(D(\cdot)\) 进行描述:
-
对于面积为 \(d A\) 的宏观表面,假设所有朝向立体角范围 \(d \omega_h\) 的所有微表面面积为 \(d A(h)\),有:
\[ D(h) = \frac{d A(h)}{dA * d\omega_h} \]-
该定义可满足约束 \(\int_Omega D(\omega_h) \cos\theta_h \cdot d \omega_h = 1\),即所有微表面的投影面积 == 宏观表面面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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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,\(D\) 的取值可 > 1,本质上更接近概率密度函数、而非概率分布函数
-
GGX 分布函数
是 \(D(\cdot)\) 的一种具体数学形式
其中,\(\alpha \in [0,1]\) 表示粗糙度
相比于 Beckmann 和 Phong,GGX 具有更窄的峰值 + 更长的两侧尾部,更接近真实材质特性
几何衰减函数 \(G(\cdot)\)
Geometric Attenuation Factor
法线分布函数 \(D(\cdot)\) 并没有描述:shadwing (入射光被其他微表面遮挡)、masking (反射光被其他微表面遮挡)
因此,引入 \(G(\cdot)\)(通常采用如下的 Smith 函数):
主要在 gazing angles(观察角接近 90°)时衰减,且在粗糙度 \(\alpha\) 较大时衰减得更加明显
-
\(G_1(i,\alpha)\) 描述 shadwing、\(G_1(o,\alpha)\) 描述 masking(可为同一函数)
-
\(G_1\) 的实际依赖于 \(D(\cdot)\),当 \(D(\cdot)\) 选用 GGX 时:
\[ G_1(o,\alpha) = \frac{2}{1 + \sqrt(1 + \alpha^2\tan^2\theta_o)} \]
镜面反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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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观察角度 \(o\) 直接相关 => 在 \(\theta_o = \theta_i\) 时附近出现峰值
对于绝对光滑表面,镜面反射仅在 \(\theta_o == \theta_i\) 时存在且 \(L_o = F(\theta_i) * L_i\)
-
粗糙程度也将影响反射方向的分散程度,从而进一步影响高光的大小和强度
满足菲涅尔现象的绝对光滑微表面 + \(D(\cdot)\) 描述表面法向分布 + \(G(\cdot)\) 描述衰减的 Cook-Torrance 模型如下:
PBR Full
整合所有公式(将 BRDF 的 \(f_r\) 拆分为 \(f_s + f_d\)),得到出射光线辐射率为:
- 单光源下,PBR 也就是高光比 Blinn-Phong 更加锐利、没有特别出彩
- 全局光照(环境光)下,对所有输入光源的积分将会十分有用
3 Phong 的 BRDF 描述
Lambertian 漫反射 + 镜面反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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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mbertian 漫反射:\(\frac{c_{\text{diff}}}{\pi}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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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面反射:
- \(\alpha_r\) 是 "观察方向 \(o\) —— 理想镜面反射角度 \(r\)" 间的夹角
- \(m\) 为高光指数:越大时表面越光滑
- \(c_{\text{spec}}\) 是镜面反射系数、根据经验人为调节
该方程的缺陷在于 \(\max{\cos^m \alpha_r} = 1\),这使得 \(m\) 增大时、镜面反射能量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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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实现能量守恒,需要添加约束 \(1 = \int_\Omega k * \cos\alpha_r^{m+1} \cdot d \omega_r\)、使得整个反射半球的积分结果为 1 => \(k = \frac{2+m}{2\pi}\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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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归一化 Phong:
$$ f_{\text{phong}} = \frac{c_{\text{diff}}}{\pi} + \frac{2+m}{2\pi} \cos^m \alpha_r $$
\(m\) 增大时,\(k\) 将超过 1、但整个半球面的积分结果始终为 1。此时高光变窄 + 变亮
Blinn-Phong 使用半向量 \(h\) 与法线的夹角 \(\theta_h\) 代替 \(\alpha_r\),计算效率更高